金庸不爱大胸女

中国古人有恋足的传统,但长期恋的是缠足,这就像文人们爱“病梅”一样,虽然“金莲、罗袜、窄弓、玉笋”之类的词乱堆一气,不仅发错了力,更是为祸之烈。民国放足,缠足没有了,不过恋足也跟着没有了,国人不爱自然之物。

好在游坦之恋的阿紫的足能看到像花瓣一样的十个脚趾,证明金庸先生夸赞的玉足是没有缠过的。”

上一篇写了金庸的恋足雅好替恋足正名之后,有美女私信要我写写“完美小胸”,要求之强烈,让宝宝大致猜到了其酥胸口径。其实不劳我多写,小胸自然是美的,李隆基一句“软温新剥鸡头肉”已经历史定论了嘛。不过近代巨乳审美流毒过大,不多写上几笔实不足以平美女们胸头之恨。

古人文学作品中,无论是唐诗宋词,写胸的都不多,即使是艳情小说,对女性胸部描写也多简略,究其原因,可能一是被缠足审美挤占了,二是女性胸部副性征太过直接突出,令男人不敢直视,含蓄对待之或许更能牵动情肠。

这个传统到金庸这里仍有延续。金庸写女性的胸大致三四处:

一是《天龙八部》第二回,段誉在山洞里发现裸女画像,“斜眼偷看那裸女身子时,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,横至颈下,斜行而至右乳。他看到画中裸女椒乳坟起,心中大动,急忙闭眼。”

此处的“绿色细线”,是指绘于女子祼像身上的经络图,段誉看到的这条经络应该是手阳明大肠经。

二是《鹿鼎记》第十一回,韦小宝给方怡治伤,“将钵中的蜜糊都敷上了她伤口,自己手指上也都是蜜糊,见她椒乳颤动,这小顽童恶作剧之念难以克制,顺手反手,便都抹在她乳房上。”

三是《神雕侠侣》第八回,杨过为陆无双接肋骨,“双手微微发颤,解开她的肚兜,看到她乳酪一般的胸脯,怎么也不敢用手触摸”。

还有一处是《天龙八部》第十八回,乔峰为化妆成小沙弥的阿朱探视伤情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手探入她怀中,“只觉着手轻软”,但“他是个豪迈豁达之人,不拘小节,可不像段誉那么知书识体,顾忌良多,提着止清后心拉了起来”。

直视女性胸部的情况只有前面三处,并且没有细写,与大小有关的词汇只有“椒乳、坟起”两个,过于简单,不过这也正好说明金庸喜欢的女胸不是大型的。

什么是椒乳?有人从椒的形态索解,辣椒、花椒、胡椒,乱解一气,色、形、味完全不搭。尤其是形态,花椒、胡椒根本不沾边,可如果是辣椒呢?且不说《天龙八部》的时代,中国还没有引进辣椒这种植物,即便是引进了,辣椒给人的印象也都是长形物,说乳房像辣椒的形状,不论是哪种辣椒,都免不了像口袋一样的下垂,你能想像方怡、陆无双这些清纯美貌的少女一副口袋一样的胸吗?

其实,这里的椒是指花椒,但不是说方怡们的胸只有花椒般大小。这里有个典故:西晋时代,皇后寝室的墙是用掺有花椒的泥抹制的,称为椒房,图的是淡淡的花椒香气长年不散,并且芳香避秽。金庸用椒乳比状女胸,是强调其隐秘尊贵,还有淡淡清馨。

再说坟起。土之高处为坟,但无论多高都是接近半圆的形状,不可能超过半圆,更是绝对不可能细高甚至下垂。这就决定了金庸先生理想中的女性乳房不是如今风行的什么巨乳,而是小巧的、挺拔的、精致的,按尺寸来说,不会超过C罩杯。

当今世代,虽说审美多元,但也被话语霸权笼罩。对女性乳房的评价就有充分体现,以大为荣,以小为耻;以高为荣,以平为耻;以露为荣,以遮为耻……八荣八耻爱憎分明了简直。崇尚巨乳,究其源头,是美国的《花花公子》杂志,据说其老板恋母情结严重,他个人的性取向决定了崇尚豪乳成为世界潮流。趣味粗鄙,不可救药,冲这一点就充分证明了确实不能照搬西方那一套。

我大中华不是这样传统,我们推崇的是小巧、雅致、含蓄、娇羞。

就拿著名的唐明皇赞颂杨贵妃胸部的那句诗来说:软温新剥鸡头肉。鸡头肉是什么?不是公鸡或者母鸡的胸袋,那太血腥,况且鸡头上哪有什么肉?这里的鸡头肉其实是一种植物,叫做芡实。睡莲科的一种,其花苞形似鸡头,剥开之后里面有许多颗粒样的果实,称为鸡头米。

不管是芡实的花苞,还是鸡头米,都跟“大”没有关系,可见四大美人之一的杨贵妃,胸部也是小巧的。那位说了,唐代女人以胖为美,胖美人杨贵妃的胸部能不丰满吗?谁告诉你胖就是丰满的?

顺便提一句,杨过看到的陆无双“乳酪”一样的胸脯,乳酪的比喻也出自这个典故,就是旁边的安禄山接唐明皇的那句“滑腻初凝塞上酥”,酥,就是乳酪。

喜欢完美小胸,是我大中华的优良传统。

冯梦龙《醒世恒言》之《乔太守乱点鸳鸯谱》中描写女子慧娘的胸前:“一对小乳,丰隆突起,温软如绵;乳头却像鸡头肉一般,甚是可爱。”

《株林野史》中描写子蜜与素娥的调情场面:“遂向前扯开罗衫,露出一对乳峰,又白又嫩,如新蒸的鸡头肉,乳尖一点娇红,真是令人爱杀。”

清代孙原湘《即事》:“水晶帘下恣窥张,半臂才遮菽乳香;姑射肌肤真似雪,不容人近已生凉。”

可见,中国古男人喜欢的就是鲜嫩小巧的完美小胸,更有人称之为“丁香乳”。古男人们并不看好丰盈大乳,而偏偏对所谓的丁香乳一往情深。

不仅男人喜欢丁香乳,女性作家对此也有心得。比金庸稍早的张爱玲在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里就描写过古典式的小乳房:“她的不发达的乳,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,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动的心脏,尖的喙,啄着他的手,硬的,却又是酥软的,酥软的是他自己的手心。”

其实不光是中国古男人喜欢完美小胸,即使是古希腊人也对此迷恋不已,欣赏一下他们传世的经典雕塑,无论是美神维纳斯,还是战神雅典娜,她们的胸都是小于半圆的小巧形状,正是金庸先生笔下的椒乳。

风气败坏是在近现代,现代西方的文化强势影响了中国的方方面面,《花花公子》老板一个人的偏执性取向就摧毁了中国人传统的乳房审美。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中的女人,似乎人人都有着一对“大白奶子”;贾平凹的《废都》中也随处可见“饱满的乳房”之类的词语;莫言更是过分,小说名字直接《丰乳肥臀》。在这些人的鼓动下,傻傻的中国女人躺上了手术台,让人对自己本来完美的小巧胸部动刀,填进各种物质变成假大胸,刚费尽周折摆脱了缠足之苦,又欢天喜地迎来了丰胸之祸。

如今,疼女人的男人不多,与崇尚大胸有很大关系。为什么这么说?

崇尚大胸巨乳,是现代西方女权文化的产物,包含着要求男女平等的诉求。之前,从古希腊到宗教改革,再到启蒙运动,西方也和中国一样,以小胸审美,这有雕塑和绘画作品为证。这当然是一种大男子主义的心态,可正是这种大男子主义,让男人有责任心去心疼女人,唐明皇抚摸“软温新剥鸡头肉”时,对它的主人的爱怜之情会不油然而生?

可是到了近现代,西方的经济发达程度和思想解放程度已经到了新的高度,男女平等观念成了政治正确的主流,传统的源于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对女人的爱怜被解读成对女性的玩弄,易卜生笔下的“娜拉”出走不就是这个原因吗?

无论东西传统,男人怜爱女人都是人的天性,尤其是西方更有经典依据,《圣经。创世记》中,上帝明确命令亚当要疼爱夏娃,也命令夏娃要依顺亚当。但所谓的启蒙运动就是以反基督教为主旨,他们要改变这种男女关系。所以,以《花花公子》为代表的,对女性巨乳的标榜,有矫枉过正的故意,顺应女权主义的政治正确,把女人推向独立,推离男人。

这在西方更为发达的经济、文化、制度下是可以理解的,而中国男女接受了这种审美,更多的是让男人冷漠,让女人迷失。男人不再疼爱女人,还有什么奇怪的呢?

小胸之可爱,更为浅显的道理来自视觉直观:大乳让男人感觉对方强大,小胸让男人感觉对方纤弱;大乳是对手,小胸是宠物;大乳需要摧残,小胸需要爱怜。

与此相配的问题还有容貌。你稍加回忆就会承认,中外美女明星,除了填充过的,容貌更美丽的基本都是小胸女。有调查显示:小胸女子更漂亮,更聪明,更苗条,因此也更健康。还有一点,科学家指出,由于末梢神经数量固定,因此小胸女子胸部的末梢神经更为集中,此间妙用,你懂得。

读到这里,至少金庸迷们应该醒悟了:别再被西方狂妄的女权主义的产物迷惑,归回吧,归回到李隆基、冯梦龙、孙原湘、张爱玲以及金大侠们心仪的完美小胸,它值得你寄托怜惜深情。

文/凌度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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